踏出健身房,她撑着自己搭上了回学校的公车,公车上,她将自己紧紧缩在角度,忍受着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额间冒出的冷汗顺着她好看的侧脸滑落,她的呼x1逐渐加重,整个人显得很是难受。
她想从背包中取出止痛药,但又知道止痛药吃多了对身T不好,几经犹豫之下,她伸向背包的手又垂了下来。
再忍忍吧,她想。
公车在校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忍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迈开步伐往校园里走。
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间适合自己的房子,虽然还有个同居人,但房子里的两间房间都有的卫浴设备,互不g扰。
此外,这套房子是出了名的保安好、好,房东似乎是有特殊的背景,任何人都无法透过任何方式查到住在屋子里的人,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是需要至极。
走到半路,温亦弦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於是她拐了个弯,绕到一旁的凉亭,坐在里头缓缓。
太久没有当陪练了,哪怕自己学武多年,懂得卸力之道,也还是挨了不少拳,偏偏自己的T质特殊,身上的痛觉神经异常,敏感程度是常人的三倍,普通人被刀划伤出血的伤口,放到了她身上,那痛楚跟刀直接T0Ng入她身上没两样。
唯一庆幸的是,她生理期来的时候风平浪静,否则她不敢相像自己会疼到什麽程度。
坐在凉亭的椅子上,温亦弦习惯X的开始胡思乱想,试图让脑袋忙乱一点,好忘记身上的疼痛。
「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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