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划过床头柜。
那上面摆着一摞文件,中间有一张是死亡证明。
姐姐**。
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封闭数日的大脑终于重新启动,某种难以名状的悲哀自心底慢慢升腾,如长着尖刺的藤蔓蜿蜒。
我没有姐姐了……
直到现在,廖初好像才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一样飞速盘旋,来了又去。
他的世界从未有过父母的存在,而现在,他失去了唯一的姐姐。
廖初迟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一哭,可又觉得即便嚎啕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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