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是不是要**?”
廖初飞快地将她绑在安全座椅上,“别胡说!”
小孩弱弱地嗯了声,才要开口说什么,一张嘴,却又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刚才在楼上的几遍就已经把晚饭甚至没消化完的一点午饭都吐干净了,这会儿呕出来的全是黄水。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病了?
“别怕,舅舅这就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廖初摸到方向盘时才发觉掌心早已沁出一层冰冷粘腻的汗水。
就连说的这些话,也不知是在安慰小孩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从店铺到医院的路,在这一晚显得格外漫长,廖初甚至觉得中间的红灯都在跟自己作对。
从后视镜看去,果果脸上已没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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