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用手掌扇了几下风,深吸一口,“呵,这个味儿正!”
说完,就拿筷子轻轻夹了一块。
入口后微微用力一抿,瘦肉劲道,肥肉绵软,香而不腻,伴着牛筋的厚重弹牙,叫他两只眼睛都半闭了。
香浓咸香,配料的香气虽然复杂却浑然一体,很好地去除了牛肉多余的膻腥。
但又不会过重,像乐团里的伴奏,轻而易举地就把主乐器给托起来了。
都出彩,但所有人都能分出主次。
一个字,绝!
再配一口白米饭,老头儿半晌没说话。
自从老伴去世后,他有年头没吃这么香甜可口的米饭了。
软硬适中,干湿合意,最简单,也最叫人难忘。
清雅的青梅酒,浓郁的葡萄酒,紫红妖娆的桑葚酒,都在甜白瓷的小酒盅内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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