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下虚龄四十有三,您大抵长我些,呼声义兄不为过吧?”
吕宋道:“……随你。”
县太爷道:“贤兄,小弟还不知你名姓。”
吕宋沉默一阵道:“太爷,你g这个,屈不屈?”县太爷一愣,他又道:“图什么?”
县太爷不言语,叫师爷把案收了。
师爷收了笔,也拿了个凳子坐在县太爷旁边。一个衙门,县官师爷和师爷对着坐个杀人犯面前,隔着水街对过车水马龙,烟火人间。
吕宋看看师爷,又看看县太爷,道:“你这官儿当得不咋地。”
县太爷也不打官腔了,“下面得话不给你记,衙里现在就我们哥四个,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吕宋也想问这句话。
那天清早他打祠堂出来,先去找了里长,后去找了仨老头,大家长聚着都首肯了,吕宋才回家跟吕姚氏说,要卖nV儿。
吕姚氏举着破灶里一块砖,把他追出二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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