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了然:“这样啊。”既然她不想透露,草壁就没再追问。
而杏実也转过头去,愉快地打开了写文档的软件,在上面敲下了几个字:辞职信。
辞职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只不过是结束的一部分,所以上班的时候写辞职信不算是摸鱼。
“对了,草壁前辈,”敲了一行字之后,杏実保存了文件,转头对草壁说道,“明天早上也是你去老板家吧。”
吃完蛋糕的草壁一脸懵逼:“为什么?”
杏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只是希望我的工作和老板的生活还是能分开一些,不要像以前一样联系的那么紧密了。”
“那叫紧密吗?”草壁振振有词,“那不是已经密不可分了吗?”
“……拜托你不要再这么说了,我已经开始觉得悲哀起来了!”
***
迪诺在意大利没什么事干闲得发慌,加上操心云雀的终身大事,正好赶上纲吉的生日快到了,就提前一天从意大利飞到了日本。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想跟自己来个热情拥抱的金发男人,云雀神色冷淡,打电话叫杏実:“进来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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