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好辞职信了。”喝了一会儿酒,杏実突然说道,“我今天突然明白了。”
陆兰飞啃着杏実点的碳烤小羊排:“明白啥?”
“工作这种事情,不是只能谁来做的,”杏実捏着啤酒罐,“我以前忙的要死要活的,结果今天老板说让我提前下班,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连跟草壁前辈交接都不用。”
“那确实,”陆兰飞非常认可地点头,“但是没关系,你赚到钱了呀。”
杏実弯下腰把脸贴在深渊身上:“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人心冷漠,只有深渊身上还有一丝丝温度。”
深渊舔了舔杏実的鼻尖:“喵呜~”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杏実凭借自己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在闹钟响的同一刻醒了过来。
陆兰飞半夜三点就爬起来画稿了,看到杏実起来,她不禁有些敬佩:“你就是这么九年如一日地早上五点半起床吗?”
“嗯……”杏実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就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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