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本丸已经非常破败了,盛装打扮的付丧神也无法为此增添几抹亮色。
对方坐在行廊上哼唱的歌谣,是他熟悉的一首。
曲调悲凉悠长,与周围的景色相互辉映。
这是...他?
不,他的记忆中可没有在这种地方唱歌的情景啊。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人存在的地方唱歌勉强能叫‘抒发内心情感’,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唱歌,对于一个社恐来说,足以称之为社死!
现在髭切面临的,是足以让他连夜扛着火车跑的社死。
即便对方真的不是他本人,也肯定与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何况在其他人看来,眼前这个唱歌的人正是髭切。
髭切:一个社交牛逼症的你,为何要**一个社交恐惧症的我。
好在对方唱了一首便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了。
现在只期望在场的人听不懂——
“髭切殿下。”时政来者意味不明的将视线在两个髭切间来回巡视:“我想您应当清楚,我们存在的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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