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这次没有哭,一种更为压抑的情绪沉淀在他的心中,沉沉的压住了他哭泣的欲|望。

        心情如同打碎的调料罐,各类调料搅合在一起,五味混杂。

        很难说他现在的想法是怎样,上一秒的思考下一秒替换,他什么都想说,也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最后只留下几句苍白的安慰,脆弱的仿佛被火焰烤炙而变脆的干皮,经不起任何敲打。

        这种时刻,他连一句:“阿尼甲”都显得格外单薄。

        膝丸被自己口中阿尼甲三个字中包含的晦涩惊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

        说些什么都比不说来的好。

        可与其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不如沉默着,将这一切当作...当作......

        万一说些什么惹得兄长什么不快——?万一阿尼甲不喜那些虚无缥缈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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