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多也是在老人祝寿的时候,在大家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说几句吉祥话而已。
上学的时候,在讲台说句话他都放不开,更何况是社会上必要的酒局和社交了。
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这个时候,他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刀剑本刀,而不是什么有实体的刀剑付丧神。
时间的流逝是不受任何人的想法改变的,无论髭切心里有多么不情愿,良好的教养都促使他在宴会上不表露半分。
更何况,他并不是‘髭切’,不是刀剑付丧神,更不是什么有拒绝权利的存在。
他不是髭切,所以无法成为‘髭切’,以对方的名义活动。
不是刀剑付丧神,所以无法以这种身份与其他刀剑付丧神产生什么羁绊,以同伴的名义倾诉什么。
他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利,前辈提议团建欢迎新人,领导默认了此事,自己作为被欢迎的新人,拒绝是在打他们的脸,不给他们的面子,作为后来的后辈,在刚来到职场时闹得太难看,简直是不给自己留活路。
况且这里对于跳槽的员工有种莫名的排斥,如果自己还想跳槽,下一个能不能有这种友好的氛围还另说。
得过且过的咸鱼,只能支愣起来被迫营业了。
靠着社会毒打来的经验,髭切在这种氛围中如鱼得水的获得了大家的好感。一晚上东西没吃多少,全在社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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