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都是一样的清冷,一样的孤独,一样的自得其乐。

        从最开始睁眼开始,他的身旁一直跟着膝丸,这给了他种荒谬的不真实感。

        ‘这应该是假的。’

        这种隔阂持续到自己主动接纳了膝丸,髭切以为当初膝丸不断靠近自己时,给自己带来的感觉足以打破这种隔阂。

        现在看来...只是他主观忽视了这种隔阂,它并不是不存在的。

        相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眨眼,每一次说话,这种隔阂都如鲠在喉,冰冷注视着自己,提醒着自己。

        【你在这里如履薄冰】

        【你无法融入其他人】

        【你是个卑劣的骗子】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依靠着隐瞒,沉默和欺骗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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