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料。”

        髭切苦笑:“我已经一个人太久了,来自过去的,来自时空的,来自人群的。”

        “过往的记忆像是海水,不断地冲刷着沿岸,将岩石变为沙滩,最后给人们留下了最为陌生的印象。”

        他试图举例,抬手比划了一下。

        “我并不是你们记忆中的髭切了。”他有些疲累的放下手:“也不知道维持这副模样的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我没有被任何事物排斥,可在我的认知中,我该是被排斥的。”

        “于是这份落差,令你感到了困扰。”小乌丸知道了症结所在:“一只靴子抬起来了,却未落下,你在为未知而担忧。”

        是该担忧的。

        小乌丸看着髭切的模样,心下揪疼。

        在外流浪的时候,要注意的,要深想的,要戒备的,要权衡利弊后放弃的,远比在本丸出阵时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流浪刀剑一般都无法挺到下一任主人到来的原因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