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之子?友切?”

        小乌丸意有所指:“还是鬼切?”

        “......还是算了,也不用区别的那么开。”髭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不想太过特立独行引人注目,自己的改变还是自己知道比较好。

        “哈哈哈,如果有时间,你也想说的话,我在茶室随时恭候。”

        小乌丸向髭切点了下头,从行廊处起身:“那么,为父要回到宴会上去了,一起来吧,那个孩子该担心了。”

        髭切从容的起身:“也是啊,膝丸找不到我该哭了。”

        小乌丸不对源氏兄弟俩的游戏发表任何意见。

        “今天的事情,谢谢您了。”

        “不用说谢谢,这是为父应该做的。”小乌丸淡淡道:“开解子代也是身为父亲的义务。”

        跟着小乌丸回到宴会上,髭切显得自在了很多,自觉那种隔阂感消退了不少,小乌丸率先拿了酒杯上去与髭切对杯,一些刀剑才大着胆子上去敬酒,有一就有二,这些善酒意同样会被髭切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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