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鬼切是髭切的曾用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想问,又担心因为自己的半步差池出现什么难以挽回的局面。
随着他们落座,三日月宗近为两人递茶,在把属于鬼切的茶递给对方后,看着他直接开门见山:“你给自己找了个审神者?”
完球。
他发觉这几天他一直在‘完了完了’。
不由得有些泄气,说是放任自流也好,说是破罐子破摔也罢,或者说是放弃了自己那些必要的坚持也可以。
此时此刻的他不想维持那张虚伪的假面了。
长发付丧神放任自己趴伏在那方矮桌上,一手拄着自己的脸颊,一手的手指在杯口打转,看起来没有什么喝的意思,他神色慵懒的抬起眼眸,从鼻腔中挤出一声敷衍的:“哼。”
谁知道这副模样竟没有让两个付丧神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很自然的让短发的髭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辛苦你了。”三日月宗近安慰他:“有了你的审神者,我们的计划会更加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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