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只狐之助知道的似乎多一些:“您要追查的那事急不得,先不说时政还没有线索,就算是您也挺不住这般隔三岔五的...”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髭切:“如果不是您非去弄什么天与咒缚,现在的您也不会疼昏过去!”
天与咒缚?是个新词汇?那是什么?听起来之前的头疼是由天与咒缚引起的。
髭切疑惑的歪了下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其中掺杂了些疑惑。
狐之助看着髭切的笑却是误会了:“您心里有数,咱也不会多插嘴,倒是您要考虑一下主人的心情吧?上次您昏过去是膝丸殿和鹤丸殿帮忙隐瞒的,这次您可是直接当主人的面昏过去了哦?”
鹤丸?鹤丸国永?
髭切心下疑惑,面上不表:“瞒不住的。”
他顿了下,解释了一下:“只要我还在本丸,这件事迟早会被主人知道。”
他坦然了,狐之助倒是气的直跺脚:“嗨呀!”
它气的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模样,过了半晌才缓过来:“您说说您,刚来多久,便惹出这么多乱子。”
“他们说得对。”它嘀嘀咕咕着什么:“看来真的要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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