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那把髭切的认知为何这般笃定?他又不是那把髭切啊!
髭切为自己的傲慢自嘲。
万一人家消失前想的跟他预估的对方想法不同呢?
‘我什么时候会这般傲慢的,笃定一件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了?’
髭切疑惑的思考。
‘好像自己就是对方般,自然而然的用‘对方的思考方式’来想了。’
可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并不是髭切。
‘我——’
髭切张了张嘴,面上有着些许茫然。
‘我、我不是髭切。’
‘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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