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鹤丸国永’的惊吓,有些时候还是小乌丸的包容更好一些吧?”

        鹤丸国永抬手点了点:“三日月嘻嘻哈哈的模样估计会让你生气,膝丸跟你太亲近了,会让你察觉到异样,莺丸...嘛,他和你的‘轻松’恐怕还不一样...”

        他细细说一下当初每个人不适合与他产生交流的理由:“毕竟失去记忆,也没有什么经历的你,大概像是人类的小孩子吧?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顾忌,难免束手束脚的不敢同你接触。”

        “不,我没有那么脆弱,更何况我也不像是人类的小孩那般的...天真。”髭切勉强找到了一个形容词:“毕竟是刀啊。”

        “是啊,我们是刀剑付丧神。”鹤丸国永放下筷子,抬起手臂向上屈起:“但是我们现在有了人类的躯体,也会像人那样思考,生理作息,喜怒哀乐什么的,不是有趣又新奇吗。”

        “刀剑碎掉的时候,只有单纯的铁块粉尘。”鹤丸国永重新拿起筷子:“人类的死却有很多种。”

        鹤丸国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髭切很是茫然。

        “本来是想找你说说你的‘天与咒缚’,”鹤丸国永遗憾的咂嘴:“可惜你竟然什么也不记得。”

        “看来这次你试图斩灭的妖物,比以往都要难对付。”鹤丸国永揉了揉自己的短发:“不然你原本也不打算留下来的。”

        “若不是你在‘天与咒缚’的条件下突然失忆了,恐怕早就远离了我们吧。”

        髭切肯定这把鹤丸国永知道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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