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知所措的孩童,又像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狗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看把这个孩子欺负成什么样了。
这样想着,他略带着几分尴尬,想要转移话题:“我——”
“膝丸,髭切。”房门忽地被拉开,灰发紫眸的男人站在门口,背景中似乎带着别样的压迫力:“阿鲁几找你们有事。”
阿鲁几?主人?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的男人。
这是...让我和他们去见那个主人的意思了?膝丸是这个家伙的名字,所以我叫髭切,这名字不太好听啊。还有主人,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称呼。
远处隐隐传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声:“长谷部,你跑的,太快了。”
声音由远及近,面部佩戴着‘审’字纸张的青年呼哧带喘的说完了一句话:“我说,我过来,就可以,的,你倒是,听完,啊。”
听着好累,他都想给这个青年倒杯水,让他坐下来慢慢说了。
“主!你可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被称为‘长谷部’的男人立刻转身,仿佛一座宅邸的管家般,面露不赞同:“我们身为主人的刀去见您是最基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