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了,髭切。”青年很有礼貌的道谢后,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呜啊——活过来了,长谷部,你跑的还真是快啊。”
就算对着下属也很有礼貌的道谢了,有着良好的家教,面对下属的簇拥却将其当作朋友般打趣,不拘小节。
...也可能是没有涉及到切身利益,所以并不在乎?
“髭切,好些了吗?”青年在打趣过后,在长谷部无奈且不赞同的目光中不动声色的转过头看他,并且在长谷部看不到的地方疯狂向髭切挤眉弄眼,不断暗示:“膝丸很担心你,担心你不太适应什么的。”
髭切收了笑,眨眨眼:“欸,我好些了。”我哪里好些不好些?不要谜语人啊?唔...没法说的那些事情,会触及到我或者其他刀的利益?
至于膝丸...髭切转过头,看着他向‘主人’同样摆手示意,却被回头的自己抓了个正着的模样,挑了下眉,重新面对着青年道:“我也有些担心弟弟,毕竟一直在照顾我,别办法和其他‘刀’一起休息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膝丸一听反而严肃了脸:“身为阿尼甲的弟弟,我当然有义务在阿尼甲这段时间里陪着阿尼甲!我们一起度过这段时间!过去怎么样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我们兄弟在一起后的未来。”
髭切顿了一会,眼眸再次垂下,似乎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又或者有着什么无法忘却的心事,再抬眸时,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可如果,我不是你的阿尼甲...你,理应有着属于自己的阿尼甲。”
“阿尼甲!”膝丸站起身伸手抓住了他衣摆的衣角,眼眶微红,声音中隐隐带着焦急与慌张:“你就是我的阿尼甲!我也不需要别的阿尼甲!我们源氏兄弟——不是说好要一直在一起吗?”
髭切隐隐感到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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