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冰冷的声音烫的他停下了动作。
“阿尼甲——”膝丸都要哭出来了,可刚带颤音的呼唤才说出,他才看清了对方的动作。
髭切拿着一壶温热的茶水,小心翼翼的倒入了属于膝丸的杯中,然后起身,像刚才毫不犹豫离开他一样,离开了那壶茶水,向他走来。
他在此时才怔忪的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后知后觉的,仿佛那股冰冷的寒意只是髭切离开时的一缕微风,现在,这人回来了,吹拂的微风也停止了。
他听见髭切说道:“你有心事,与我有关。”
髭切不容拒绝的将手中温热的茶杯递到膝丸的手边,看着膝丸窘迫神情,自觉放轻了声音,为他解释道:“从睡下开始,一直在喊‘阿尼甲’‘阿尼甲’的,但凡还醒着的,都会注意到吧。”
更何况这个点还没到他通宵冠军睡觉的时间呢。
至于自己摸黑去厨房烧了壶白开水,又摸黑从厨房回来等对方醒来喝,凉了又去烧的事情,没有必要提,左右也是给睡不着的自己找点事情干。
膝丸最开始还没想那么多,他红着耳朵,掩饰般的低头喝了一口茶...咦?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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