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这个词汇,髭切是陌生的。

        他过去的人生中,从未思考过自己的人生会出现半身般的存在。他独来独往,是生活在人群中的形单影只,是热闹喧嚣中的一抹寂静,是历史发展的影片观众。

        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班,一个人撸串。

        如同自闭般,将自己与世界隔离。

        可眼前这个绿发的青年,一次又一次的试图闯入自己的世界,用‘兄弟’这样理所当然的理由,将自己与他绑在一起。

        他的担心,他的维护,他的在意,都与自己有关。

        髭切自谬还算是个正常人,在陌生的环境中,遇到一个无私帮助自己,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他很难冷漠的将其拒之门外。

        一壶热水对于他来说,是对上午膝丸挂念与担心的回礼,甚至可以归于礼尚往来。

        而不在对方做噩梦的时候叫醒他,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万一对方嫌弃自己多管闲事扰人清梦可得不偿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算自己满不在乎,也要替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考虑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