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等不到小审神者叫一声:髭切。
梦到这里,渐渐模糊了。
他看着眼前破旧的房屋,内心的情绪翻滚了一下,又被自己压了下去。
髭切撑起自己的身体,拉开了房门。
说是房门,其实也不是什么封闭完好的房间,而是到处都充斥着血迹,砍痕,木屑,灰尘的破败地方而已。
而房屋外,也是这般破旧**的景象。空气的霉味与灰尘混在一起,令刃不适。
髭切抬起自己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口鼻,**以为常的穿过行廊,走向池塘的方向。
看起来这个‘世界’内只有他一把刀,而且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不知道有多久。
这个世界真实的有点过分,髭切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随即这个概念开始模糊,最后只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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