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他如此想道。只见郑白衣向不远处点头示意,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朝他走来。
郑白衣单膝跪地行骑士礼,神父从金杯中蘸了清水抹在他的额头。
“大地之神,歌颂圣主,载满天空之色,传递吾之祈愿……”
银色的十字架从神父宽大的袖口滑出,如同夜空中的星星。
“队长也是悬吊者中的一员?”沈沛皱眉。那样的倒十字架,如穆槿随身佩戴的项链一样,那是他的妻子送给他的礼物。
“队长他,不相信任何宗教。”陶夭淡淡地,“这只是队长级任务出战前例行的程序,他对此也很不屑。”
郑白衣依旧单膝跪地,垂目听着头顶上方神父的祷词。
“汝将驱逐污秽之灵魂,汝将击溃地狱之邪魔,汝将独挡黑暗,高举圣火,令光明常驻……”
“前任队长阵亡后,队长很想把这项仪式取消,但最终也是不了了之。”唐朔静静道。这个和郑白衣几乎算是一同长大的青年,以一分之差与驾驶员失之交臂,最终成为药剂师,和沈沛也算殊途同归。
“为什么不了了之?”沈沛问。
“因为……”唐朔看着广场远处,在那里,郑白衣正静静听着最后一段颂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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