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沈沛过得很顺,主要是他把自己的心态放得很低。
自从上次观摩了郑白衣的实战,他终于明白这位队长不但是装怂的一把好手,还是个隐藏起来的无法无天的狂徒。
毕竟正常人里不太会有人徒手接玄蛇。
所以后来每次他看见郑白衣的眼神里都带着莫名的敬意,看得郑白衣都有点发毛。
“你有没有觉得沈沛最近很奇怪?”
食堂午饭,郑白衣看离自己三张桌子远的沈沛再一次朝这边投来尊敬的目光,问坐在对面的陶夭。
“哪里奇怪?”陶夭装傻。
“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是爱上我了,就是想要我的命。”郑白衣挠挠头,别开目光根本不敢往沈沛那边看。
“别自恋了。”陶夭挑眉,“无非是上次观战,我夸大其词了一番,给他留下阴影罢了。”
“哇,你和他夸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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