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可能闪到腰了,你扶我一下好吧。”
“报告长官,您先挪一下腿。”
“哦好的。”
沈沛带着满嘴的槽点趁乱摸进观察室。虽然整条走廊被穆槿弄停电,但医疗组有独立的备用电源。一片昏黄的光线下,医疗仪器运作的嗡鸣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有些刺耳。沈沛走到病床前,方卿正睡着,表情倒很平静。他习惯性地看了看对方的体征数据,目前一切平稳,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虽说郑白衣网开一面,但沈沛毕竟不是方卿的药剂师,下了手术台病人就不归他负责了,以后想要接触恐怕更难。
也许是麻药劲儿还没过,方卿还没苏醒。沈沛急的没办法,心想难道这宝贵的五分钟我就要看你这么睡过去吗,于是一边想一边伸手扒开了方卿的睡衣。
在方卿心脏的位置,有一处三头犬图案的纹身。这是沈沛在做手术的时候就发现了的。只是当时情况危急,他一心忙着救人,没有仔细研究这副图案。
地狱的守卫,长着三颗头的恶犬,露出獠牙喷着死亡之火,颈处被一条巨大的锁链锁住,永远失去了自由。
沈沛歪着头细细打量着那副图案,在三头犬的下方还纹着一行小字,一种陌生的语言,沈沛分辨不出来。
他直觉认为这副图案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与图案交缠而生的是一处形状狰狞的伤疤,凸起的疤痕像一条扎起鳞片的毒蛇盘旋在心脏的部位,那是一处四级入侵种特有的鳞片毒素刺穿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根据纹身的颜色和伤疤的形状,这伤口要晚于纹身的时间。也就是说,方卿在很早以前就把这副图案纹在了身上。地狱的恶犬代表着什么,下面那行小字又意味着什么,沈沛悄悄掏出手机,对着那副纹身拍了个照。
不能保证这纹身和白梦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方卿在短时间内不能苏醒,那他也不能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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