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穆槿推门进来。一片黑暗中,只有沈沛手中的手电发出冰冷的光柱。陶夭被安置在角落的椅子上,坐在同调台上被困住手脚的人,正是小孟。
“具体情况之后再和你解释。”沈沛站在监控室正中央,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在电筒微光中像一个清瘦的幽魂。“帮我看着点外面的情况,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不要让他们察觉到里面的异常……帮我照看一下副队长。”
“好。”即使面对这样诡异的场景,穆槿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便把门关紧靠在一边,替沈沛留意着周遭。
沈沛转过身,从白大褂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惯常随身带着的手术刀,在小孟的脑后轻轻刺了一下,原本昏迷的小孟瞬间惊醒,嘴里呜呜地惊叫着,却被勒在嘴里的布条堵得发不出声音。
沈沛微微弯腰,凑到小孟面前,电筒的强光照在对方眼睛上,迫使他紧紧眯起眼。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沈沛说着,声音不像之前那么沙哑了,但更冰冷,有刺骨的平缓。“你嘴里的自杀胶囊我已经取出来了,现在你既无法服毒自杀,也不能咬舌自尽。你的膝盖被我踹碎了,无法逃跑。我会问你一些问题,每次你拒绝回答,我就会用刀在你身上开个洞。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可以让你非常痛苦,但又不会真的杀死你。听明白我上面说的话,你就点点头。”
小孟没有回应,他只是盯着沈沛,似乎在审视现在的处境。
然而沈沛没有给他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用刀划进肋骨处,伤口十分精准,极度疼痛却又不会流出太多的血。
“这是第一次。”沈沛收回刀,在小孟的脸上蹭了蹭刀刃上残留的血迹。“再问你一遍,听懂我的话了吗?”
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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