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只有静观其变。如果陶夭没有说谎,确实一己担下全部,那么现在他依然在暗处,每一步都要更加谨慎才行。
他吹干头发,腰上围着一块浴巾走出卫生间,唰地一声拉开柜门,看着里面奢侈到快要漫出来的行头,认认真真地思考起要穿什么衣服来。
就在他纠结口袋巾是打一字型、三角形还是自然形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短促又沉闷的敲门声,就像有什么人被追杀,跑到这里求助一样。
然而基地里当然没有什么人会被追杀了还跑到沈沛这里求助。他以为又是双胞胎的恶作剧,没好气地一边说着“再捣乱就让你们加训”,一边不耐烦地用力拉开房门。
随着门开的惯性闯进来的不是双胞胎也不是穆槿,而是方卿。
依然是一身火红色的外套,黑色柔软的短发,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然后夺门关上锁死,按着沈沛的肩膀便把他推回屋里,直到推到墙角才罢休。
沈沛看着方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撑在自己头两侧抵在墙上的手,眨了眨眼睛。
“你这样对我……是来找我说事情,还是要睡我啊?”他问。
方卿这才注意到沈沛还裸着上半身,腰以下只围了一块浴巾。他红着脸咳了一声,尴尬地把手抽回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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