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手冢打开浴室:“我先洗个澡,母亲辛苦了。”

        喷头的水喷洒而下,手冢扯下眼镜放在一边,茶色短发被水打湿,被一双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一把拢至脑后,露出饱满高洁的额头,一滴滴的水顺着流畅精致的下颌线流至锁骨,最后隐藏在少年长期运动锻炼出的结实的胸肌和人鱼线。手冢睁开棕黑色狭长的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指尖,这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瞬间触碰到少女白嫩的手腕的余温——纤细、滑腻,令人……上瘾。这种想法让手冢猛地摇头:手冢国光,太大意了。冷静下来之后,手冢的脑袋里又回想起白天那间舞室——那个平时明眸皓齿、让人如沐春风的女孩儿,穿着一身白色紧身练功服倒在洁白的木质地板上,宛若折翼的天使倒在一片片白茫茫雪地的世俗凡间,这世间的原罪狠狠地欺辱她、压住她,她难以振翅高飞——恍惚瞬间,手冢想起了一年前,那支球拍……他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左臂,似乎那种难以言喻的悲哀和疼痛正在重新上演。

        “国光,”门外的一阵敲门声让手冢睁开了眼睛:“你换下的外套需要帮你洗吗?”

        “不必麻烦了母亲,”手冢的声音清冷:“我自己处理。”

        “好哦。”手冢彩菜子转身,低语:“啊咧啊咧,真是奇怪,少有的低沉呢。”

        酒井家。

        “妈妈,我回来了。”酒井在门口换下白色运动鞋,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皮卡丘的拖鞋。

        “小奈寻,不是说好今天可以不回来了吗?!”屋里一个有着黑色蛋卷短发、浅棕色杏眼、高鼻梁、小唇瓣和鹅蛋小脸的女人从屋子里出来,30岁的年纪却像个20岁的花季少女,长得和酒井有些许相似,手里还拿着遥控器:“话说你可以啊小姑娘,有老娘当年风范。”

        酒井有些莫名其妙:“您在说什么啊?”

        “你还装……”酒井菜菜子笑的一脸暧昧:“同时和天使系帅哥与冰山系帅哥的约会如何?话说,你有没有照片给妈妈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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