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到旁边沙发上,静静地坐下旁听。
看着四哥安排把录像怎么用,发给哪个通稿开始暗示公司发生了渎职,又看着四哥一个个指出这个事件当中牵扯的人,指示全都可以考虑换掉,又听他安排,保险公司那里下点功夫,让这事情最好发酵一下。
有她擅长的资本战,还有她并不常玩的权斗。
就……有点厉害。
四哥没有避讳她,这也是他变相在示好,或者对她解释的一种方式。
毕竟她等于在代人受过。
这种男人是不会说抱歉的,因为很少犯错。
她看出了他周边的危险和工作量。
能理解就理解,不理解,只是自己的损失。
因为大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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