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外面的枯树枝呼啦啦作响,高层的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坐在桌上的那个头发卷卷的,转头来锁定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呈现出,在看她的意思。更别提那个旁边抽烟的了,他的烟灰该弹了,可是他显然忘了,过了好多秒,他把烟放在唇边,重重抽了一口,低骂了句,“妈的。”
现在谁不知道投资机构的重要呀,机构如果一但对这个公司没信心,敢减持股份,那么散户立刻会跟风,谁敢冒这个险。
他看向对面人,“六哥。”
那位被称为六哥的卷毛,用手机点了点许妍,“要脸吗?冤枉你,你也好意思说?”
“大家彼此彼此。”许妍毫不留情回击。
“你这话什么意思?”凶巴巴的龙九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语气更加不耐烦,“再给你说一句话的机会,不好好说送你走。”
许妍说,“你们刚刚说去利兹看仓储,利兹和伯明翰那么近,我在伯明翰那么久,你们都没派人来看一眼,这个联姻你们一样不想要,肯定还恨不得没有我!”
她顿了下,也不管对面人什么表情,话锋一转,“对……我是处理的不够好。那是因为以为你们也不想要这个婚姻,大家有默契,谁知道是我误会了。那既然是这样,大家重新谈一谈不是更好,你们公司现在出事,稳着公司才是头等大事,至于我和你哥哥的事情,你们不通过他,就处理我,显然也不合适。你们觉得呢?”
没人说话,自然不会有人说。
许妍说的没有错,能够处理她的人,的确不该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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