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一个华人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他的……有个同学说,那天很多商场大佬,可以拓展人脉进入娱乐圈……
她渐渐的皱起眉头,这个开场她不喜欢。
就像父母对着自己怒其不争的孩子。
真傻,自己没有资源,认识人家又能怎么样,没有相同的台面价值,人家能当自己什么?
随即,她在记忆里看到自己拿着酒杯,寥寥无几的几个同学都没人招呼她,她唯有笨拙地去和别人搭腔,试图和别人搭上话,搭上话有什么用呢?当时的自己是不会想这些的。
只是又窘迫又难为情,最后一个人躲到了阳台上,因为这种事情对自己太难了。
社交已经成了最大的障碍,更不敢想认识以后要干什么。
“想什么呢?”阿凉突然问她。
她发现自己在发愣,手里还拿着睫毛夹。
她把自己也从窒息的回忆感觉里拉出来,对阿凉说,“在想怎么认识的那个男人,真是太胃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