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被拉得无限长。
没人搭理她。
安静到令人尴尬的气氛中,
手腕被人拉了起来,她从阿凉肩头抬眼看去。
是四哥,他连人带椅子挪了过来,他正拉着她的手腕放在他左手掌心,右手搭上了她的手腕脉搏位置。
她哀哀地看着他。
委委屈屈。
四哥的手指很温暖,搭在她手腕上,让她觉得压着阿凉的那个脑袋没有那么沉重了。
阿凉很可怜,不得不变成半跪在那里,支持着她不堪重负的脑袋。
过了大约两分钟,四哥收回手,问她,“好点了吗?”
她顺势自然地挪开脑袋,靠回椅子上,娇气地说,“这个任务我可能无法完成了,我喜欢他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