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少琛看向旁边的阿公,“阿公,昨天早晨我弟弟,在机场被你们劫走了人,听说最后人被运到利兹,交给了那些洪都拉斯人。”

        阿公不屑地冷哼了声,紧紧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杖。

        他就知道,今天这一场,是冲着他来的。

        昨晚上回去,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旁边人给商少琛递上雪茄,在大家都皱眉,用眼神谴责他没有室内禁烟概念的时候。

        他突然把雪茄扔在地上,拍下旁边手下的脑袋,“你不看这是什么地方,给我递雪茄。”

        那手下连忙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弯下腰去捡雪茄。

        阿公鄙夷地看着他装腔作势。

        商少琛上前,两下拍开他旁边的人,大声说道,“阿公,这事不该我们管,但是这事有伤天理!被弄死的女孩,什么都没干!”

        他一指身后,“我弟弟少言,明明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们中青老大的未婚妻,又怎么会动她!不过日行一善,顺便带人家一程!谁知道你们那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把人家女孩吓成那样!”

        他双手一摊,对周围人说,“现在好了,人已经被你们处理了,我们总算知道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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