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我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张怀生这件事,我没想按着璃月港律法一点点把他掰下来,弄得如此复杂,着实不是我的风格。
用甘雨的话来说——那便是坐山观虎斗。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摸清了张氏商铺的资金情况,然后以“我”的名义,去了北国银行,借了一笔张怀生绝对还不上的数额,之后就简单啦,坐等这个老泥鳅和愚人众干起来就行。
张怀生很擅长钻律法空子又怎样?总务司愿意听他说,愚人众难不成还愿意听他说不成?
可我这在无妄坡还没蹲两天呢,张怀生还没找来呢,倒是看见了另一个熟人。
“达、达达利亚?”我有点纳闷,“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哎呀!这不是秀秀姑娘吗?”达达利亚那头焦糖色的脑袋在无妄坡别提多显眼了,见了我,十分干净利落地将一把**从脚底下的丘丘人身体里□□,将**随手一扔,笑得那叫一个若无其事,“真是好久不见啊,哈哈,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看了看这尸横遍野的**现场,心里估算了一番说错话后血溅当场的概率,斟酌字句道:“您这是……来无妄坡采风呢?”
“哦……那倒不是。”达达利亚摆了摆手,甩了甩衣摆上的血迹,几步走了过来,十分随意地同我开了口,“来这办点事,秀秀姑娘呢?”
我一噎,略带防备地看了一眼达达利亚。
“嗐,别这么防着我嘛,可真教我难过。”达达利亚顺着无妄坡的小路向下前行,十分真诚地看向了我:“上次的事,是因为女皇的任务,我也没有办法啊,试问如果有机会,谁愿意对自己的伙伴动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