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前脚刚一迈进东屋。
欢迎我的真是一具‘尸体’。
这如果不是我早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成为百米冠军了。
早跑没影子了。
‘尸体’是个成年女子。
年龄也就我这般大吧!
她就吊在东屋门口。
脚下还有一张椅子。
她是用手巾拴了个扣,之后才把自己吊起来的。
同理,我一进院子就看到了屋子里的这位。
只是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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