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质疑的视线令杰罗有些难受,而迪妮莎没有打算放过他,更进一步的向他探出身子。
“据我观察,团长大人第一轮的比赛就靠着纸牌赢了不少筹码,甚至一局未输,”她将目光转向台下,“这里很多人可以作证吧?”
她的目光所到之处,人群像受到鼓舞一般,“作弊者”、“出老千”之类的呼喊在人群中接连响起。
“团长大人大概是有透视眼,才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每张牌的点数,不然就只剩下出老千的可能了。”
说完,她掩嘴一笑。
“不,团长大人估计是没有透视眼吧,不然也不用向我打听女士的内衣颜色。”
说到这里,大厅中的舆论走向已被大小姐完全掌控,杰罗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反而是周围针扎般的视线令他倍感难过。
刚开始只是头晕,现在出现了反胃的恶心感和内脏搅在一起的绞痛感。
身体寒冷无比,冷汗一阵阵的从皮肤下冒出,就连站立的姿态都让他近乎虚脱。
——这就是不隐藏自己的结果。
自己是异类,是永远不会被接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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