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她醒了!”
摇曳的烛火照进双眼,老妪惊喜的声音由远及近落在爱丽莎的耳畔。
“我说了我的草药很厉害,比神官什么的厉害多了,这下信了吧?”
“但是就是对我和你自己没用。”
“太小的病不值得我出手。”
从恶心的眩晕感中恢复后,爱丽莎睁开的眼终于看清了景象。
一间不大的木房,一张桌子,一张床,两个拌嘴的老夫妇。
浓烈的药味充斥鼻腔,似乎是在自己身上用了草药治疗。
得救了吗?现在应该是道谢的时候吧?
然而道谢的话还未说出,深深的疲惫便让她无法开口。
——知道自己能发出声音,然而一开口一定又会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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