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呢?
失去了力量,不再是自己喜欢的自己。按照自己原本的理论,现在的自己又配拥有什么呢?
不敢回到父亲身边,通过瓦伦丁的姓氏联系到亲近王都贵族的黑帮,找到了曾警告过自己的剑士,对方却告诉她自己是父亲的手下。没有能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只想靠自己的毁灭为对方带去痛苦,结果却连死亡的权力都被剥夺。
现在的她所能做的一切都源自面前站立的这个男人,而她无法去做的一切都因为蜷缩在地的那个男人。
——这就是现在的自己所拥有的。
弱小的傀儡,无法死去的行尸。
——这样的自己,能做到什么呢?
“夺取身体的诅咒是施加在灵魂与意识的诅咒,而诅咒的施展需要媒介,要联系双方的灵魂与意识,必定需要对应的两套媒介,”奥里莉安放慢了语速,通过感受空气传递的信息判断自己说法是否正确,“一套是卡罗尔先生手中的头颅,另一套大概和我放进水壶的骨灰一样,被杰罗吸收进了体内吧?”
空气中一片死寂,奥里莉安继续说了下去。
“再怎么特殊的诅咒也跳不出魔法的范畴,只要是魔法必定需要魔素参与其中。卡罗尔先生大概不知道吧?杰罗作为异型魔堕者,能力就是吸收任何魔素。就算诅咒强大到无法全部吸收,魔素的缺失也很可能造成诅咒性质的改变。”
“你是在开玩笑吗,奥里莉安小姐?内厄姆大师就算再怎么自大也不可能连这个都注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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