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薇薇安颓然的将肩膀垂了下来。

        “怎么了?耳朵和尾巴都垂下去了哦~”

        用绳子牵着自己的褐发男子好意的提醒道。

        这当然不是好意,自己也没有耳朵和尾巴!不对,耳朵是有的,只是不是那种耳朵而且,为什么自己要被像是犯人一样被绑成一团拉着走啊?

        明明这两个人才是罪犯。

        ——都怪那个该死的白痴公爵!

        想到那张胡子拉渣的脸,薇薇安忍不住又咬起了牙。

        公爵确实有主持婚礼和宣布婚姻生效的权利,但就算如此,把自己交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罪犯,这种事情就算是对待“宠物”也太过份了吧?

        “这是人做的事情吗”

        为避人耳目,连夜赶路,连水也没喝上一口。而那个人不说是关心一下自己,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就算视线要经过这个方向,也像是避开脏东西一般跳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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