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是在哪儿.....天堂还是地府?
眼前模模糊糊映入的床帐破破烂烂,依稀可见几根撕扯坏的布条垂了下来.....
这么破败的地方,应该是地府吧.....
毕竟她前世今生杀了这么多人......
破旧的木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动,剧烈的疼痛真实的传入了神经,那人刚刚无所眷恋闭上的眼睛又猛然睁开.......
咦??她还没死??
她艰难的控制着自己扭了扭头,真实的不能再忍受的痛感让她没忍住呻吟出声。勉强睁着眼睛打量着这个无比破旧的地方,似乎勉强是个人住的地儿......
这里是哪儿......
“咦?阿姊醒了?”正打量着,离床不远的小木门被突然打开,阳光猝不及防的映到床上,迫使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看着来人。
那是个约么七八岁的小丫头,端着粗糙的陶碗,小心翼翼的关好门,将碗放在床边那个勉强充当桌子的木柜上,然后瞪着提溜大的眼睛紧张兮兮的观察她的状况,她被这副娇俏模样逗笑了,想伸手去摸她脑袋,却不想全身用不上力气,就跟筋骨尽断一般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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