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木在心中想到,这一条街,都和这莫府脱不了干系。莫生没用,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夫人没用。

        若是真的没用,当不了贤内助,又这么霸道,任凭脾气再怎么好,胃脘再怎么脆弱,都不可能这么多年,还是只喜欢喝着茶听人说书。

        至少阿木看过很多的男人,在妻子年老色衰之后,自己又有点小钱时,就会跑到那种花钱寻花作乐的地方去。只有去了几次,之后没有钱,也会想法设法的去弄。

        轻则夫妻不和,重则妻离子散。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但是莫生却没有这种类似的情况,陶清松不在意,但阿木却有在偷偷关注。

        莫生平日去书茶馆,最喜欢的就是把自家做的蜜饯话梅,给一同听书的人享用。他自己喜不喜欢是一回事,他对这个特殊的话梅自不自豪又是另一回事。

        “看来只能和他的夫人直接交谈了。”阿木自言自语道,与其让莫生说话,还不如让他跪在地上向他的妻子认错,关于怎么会认识自己这个不速之客的错。

        阿木敲响了门,不一会儿,就有人打开门,将他带往了瞿妈妈所在的大堂。

        ……

        那边的阿木在小心交谈,这边的陶清松在宽宏大量的检查府中的人到底有没有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专门负责教导他们的师傅莫京也已被赶出国公府,等陶清松检查完他们的学业之后,她就会去宫外接一个人,剩下的那些事,就是陶朵朵应该干的了。

        看着底下胆战心惊的那些人,陶清松觉得自己的要求已经很简单了,从原来的会写自己的名字,降到了只要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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