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陶清松也做不到实现陶朵朵的希望,因为她要去为自己的姐姐做事。

        “有机会会再见的。”陶清松说完之后,就把陶朵朵推开了。

        接下来的路只有自己能走了,陶清松独自一人走出了这个宅邸,任凭陶朵朵在后面怎么不管不顾地喊她,她都没有再回头。

        以往骑马很快就能到的路程,现在却显得如此的漫长。

        毕竟若是骑阿姐送给自己的病马,那马虽然病,但却不容许别人牵着它的缰绳。就连平日的粮草都是陶清松站在旁边好多天,那位喂马的人才能安稳无恙地接近病马,并给它喂食,打理的。

        陶清松不能骑马,她怕这病马之后会呆在宫外不愿走动,直到宫门的侍卫没办法**它,使它不能善终。

        路虽漫长,但陶清松也是很快走到了。

        “或许是这条路上没人再来向自己祈求公道吧。”陶清松回头,看了自己走过无数次的路,前面的朱红色的宫门,底下是大理石堆砌的桥,后面则是自己一路畅通无阻的路。

        也是,这些天做了那么多尽是欺压平民的事情,没有给自己扔臭鸡蛋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那些都不归自己管了。陶清松捂住自己的衣袖,那里面是要给阳春的银票。

        虽然很想让她留下来,继续照顾阿姐。但是阿姐都说阳春想要出去等人,就也别打扰人家的姻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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