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大师兄!”陶清松没有任何的犹豫,把自己的头朝瞿项那边低下,等着他给自己摘树叶。

        瞿项本想快速拿掉,就变避免自己的手刮到小师妹的头发,但他还是太低估自己手指上的粗糙了。

        就在他自以为能安稳地把叶片摘下的时候,小师妹突然打了个喷嚏。这一喷嚏不仅使他受到了惊吓,还让他的手指狠狠地蹭进了小师妹的头发里面。

        发丝果真就像他想的那样顺滑,冰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大师兄?还没好吗?”瞿项听到小师妹吸着鼻子说话,听起来嗡嗡的,有点委屈。

        “快了快了!别着急,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发型嘛!”

        瞿项的话没有一点说服力,至少不能说服陶清松。

        脸上的脏东西也好,头发上的叶子也罢。陶清松都知道,但是她深知当一个男子对女子起了怜惜之情时,那将这怜惜之情转变为爱惜之情,再变为爱恋之情,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了。

        只可惜脏东西瞿项一直当做没看进,甚至借着那来逃避自己的视线。现在的叶片本是他准备逃避视线的第二件好去处,不过为什么这么快忍不下去了?

        陶清松都做好了晚上自己对着河流,借着月光把它们弄掉了。难不成这怜惜之情来的这么快吗?

        有了想法的陶清松准备试探一下,她伸出手抓住了瞿项的手腕,把头扭了下,好让眼睛能看见瞿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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