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坐在土匪的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土匪,用余光瞄着站在一旁的野人中的女子。
也不怪陈信装样子还不忘偷看,只能说女子站得和一颗松一样,下巴微微昂起,看似鼻孔看人,但实则从陈信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那那神气十足的脸庞。
都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被绑着的那一位了。
女子的行动不便,是一蹦一跳的跳进这间屋子的。
现在脚上的绳子仍未解开,但陈信偷看的行径被发现之后,他突然有些感觉,一种自己现在跪下去,为自己的粗鲁道歉,才是最好的法子的想法。
“先把他们的绳子解开。”陈信大发慈悲,绝不是因为克制自己跪地的想法后,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想弥补自己的窘迫。
然而为他递枕头的两个人却制止了他手下的动作,先一步按住那位女主的肩膀,让她跪了下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着声音说道:“沐青公,你可知错?”
陈信:?
搞没搞错,谁才是当官的?
另一个黑衣人接着说:“早跟你说逃不掉的,现在落到这番境地,又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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