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两人一个蓄意惊吓和另一个被迫不敢看的动作下,还是细长男子拉着胖墩一起去把那吓人的东西抓了出来。

        抓住兔子耳朵的细长男子,有些无奈看了眼躲在小师傅背后的陶夫人,又看了眼手中人畜无害,两只脚不断在空中踢来踢去的兔子。

        本想告诉陶夫人事情的真相,却被大哥不要打扰他们小两口的感情的眼神制止了。

        就这样,等陶清松的嗓子叫得有些沙哑了,他们才识相地走上前,告知那生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明知道它是兔子的陶清松还是羞红了脸,只不过不是害臊,而是长时间发声,有些呼吸不过来,造成的缺氧罢了。

        瞿项脸也有些红,是被羞红的,胸前似乎还有着小师妹大叫时,吐露出来的气息,隔着厚重的衣服,也能感受到先前趴在自己胸前的,是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什么不善言语,但他就是喜欢的牛。

        “这墓碑上好像有刻字,可我不认识。”为他们解围的是蹲在目前的唐大哥。

        他自然地用手拂去上面薄薄的灰尘,使下面清晰的字得以露出来。

        不过在陶清松看来,这不是所谓的时隔多年重见天日。

        敲好离墓碑很近,所以能清楚地看清楚唐大哥自然垂落的手合起来的幅度,从而推断出是有人勤于打理,才使这块墓碑能时常呼吸到新鲜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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