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皇帝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倘若不是你的师兄不惜以刺杀的罪名来觐见,朕也不知道你会过的这么惨……”

        “不……草、草民过的还不错,惨不惨只是在别人看来,具体怎么只有自己知道。”瞿项的话越说越顺畅,“至少草民自以为,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错的。”

        这家伙,亏朕还以为他一有机会,就会大吐苦水,找方法来平自己的冤情的。果然还是不能全然相信那个算命的。皇帝在心里默默想到,同时继续坚持不懈地给瞿项下套。

        “嘶……”他缓缓地发出不妙的声音,“朕听你师兄说你被一女子骗钱又骗心,还把”

        “没有!”瞿项打断了皇帝的自言自语,但似乎他也发现了自己的以下犯上,于是连忙找补道,“没有被骗身,也没有被骗钱,都是草民自愿的。”

        骗钱,骗心,骗身……皇帝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才能确定下来,瞿项否认的是骗钱和骗身,而且骗身不是自己说过的。难不成越否认什么,其实就越期待什么?

        不愧是陶清松,能把亲人因她而死的人放在身边,有这个魄力,能放下身段去哄骗这般……嘶……皇帝仔细看了瞿项一眼。

        因为瞿项已经跪的很端正了,也就没有发现这种审视的眼神。

        这般如野人一样的粗人。果然还是低估了她想要让小菊花当上皇后的野心了。慕容暂时还要养养,象牙买卖其实也没多大用处,不过能维持朕和朕的母妃的关系,应当也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再把之前所做的拿出来算一算,也算是能平稳那些每日都是不可不可的文臣的嘴巴了。

        要不先升个皇贵妃用来暗示陶清松要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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