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许久,都看不到任何有用的财宝。见晚上的寒意都要入体了,陶清松就带着十三和十一回到了茶馆的上面。

        反正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开,今个的事留在明晚干也可以。或许是好不容易这么兴致勃勃一次,但却碰了个壁,让陶清松忽然觉得知不知道**,怎么制造**,好像和自己也没有关系。

        做与不做,在皇帝那里得到的待遇也不会少,阿姐得到的宠爱也不会多。干脆明日在找一次,没找到就算了。

        正好这些天晾瞿项那苯瓜也晾的差不多了,据陶清松先前亲自观摩那些平康坊中的人,她们都是靠着这些欲迎还拒来哄骗前来的人,让他们把自己赎出去的。

        万一不成功怎么办?陶清松忽地想起了这件事,只是在一旁观摩的和亲身实践过的,其中还是有恨到差别的。

        但随即她看到了跪坐在床榻上,偷过窗格看着他们的黑茶。

        这人或许还有些实话药?这个想法让陶清松顿时觉得,瞿项会不会移情别恋,或者是枯木逢春老房子着火,都和自己没关系。

        定亲信物,她定会在元宵节前后拿到。没了定亲信物的瞿项,就是想找人讨回个公道,都没有渠道了。

        “还有实话药吗?那种可以一天下一点,到了指定的某一天,问什么都会回答的。”陶清松跨过黑茶身边,做到了不远处的凳子上。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听起来就很提神的茶。

        黑茶思虑一会儿后道:“有药,但没大人要的那种药。不过属下可以自己稍微加点其他的料,让指定的人头脑昏沉,这也可以达到大人想要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