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他人就说我去码头那里观察工人喜欢些什么,另外扩展客源了。”码头和桥洞离的还挺近的,这个借口说得过去。

        “是。大人。”

        处理好一切事情的陶清松,又走进灶屋,和瞿项解释了一下自己要继续为掌柜打工了,若是掌柜他们对不住你,等我回来一定要告诉我之类的话,便优哉游哉磕着十三顺手炒制的瓜子离开了。

        陈德志一直没敢回自家,即便是昨日和陶清松偶遇之后,让他又想起了和她的初遇,他也没敢回家。还是在桥洞下面以天为被,以地为庐。

        偶尔在码头看人钓鱼,靠着自己算出的什么时候拉杆,用多大的力,准能拉上这河里的鱼王的技巧,成功地在那人的家中混到了两餐。

        如今的他刚刚从那人家中吃了点粗茶淡饭洗洗肠道后,现正准备往自己的桥洞榻回去。

        本来因为肚子满当当而生出来的得意,在下一刹那,就被迎面撞上的陶清松给浇了一大盆洗菜水。

        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自己躲避陶清松,要说是担心陶清松对自己下手吗?可陶清松并不是那样的人。

        他一没有在皇城脚下闹事,二没有当着陶清松的面甩她面子,三没有偷拿瞿项的命气移到自己身上。

        可他就是想要避开陶清松,要不是陶清松让他帮忙找一下另外一个叛逃者,估计陈德志早就拿着自己那些算命的小物件,离开这邯郸城,去算命祖师爷诞生的朝歌村瞧一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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