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人知道的。陶朵朵将手在衣服上蹭了几下,直到等下打开箱子,不会因为自己的手上的东西而玷污里面的物品时,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擦拭。
“会不会他只是上山时带来了这些东西,放在那里之后,从来都没有碰过?”
陶朵朵的嘀咕被佘荼茶听到了,她敏锐地发觉了自己可以插嘴的余地,“据说大师兄不是自己上山的,是被强行绑上来的。与大师兄一同上山的,还有他家的传家宝之类的东西,还是绑大师兄的那些师叔一同搬上来的。”
“难道他的父母都不会有异议吗?”陶朵朵疑惑道。
“好像母亲和离后,不久又找了户人家再嫁了,父亲则是患了重病,不治而亡。去接大师兄时,他家只有一匹不能长途跋涉的老牛了。”
“……那家中背景还挺好的。”
这种应当算不上好吧?然而佘荼茶思索了一番,想到了话本中的那些婆媳矛盾,嗯……确实是好。没爹没娘的,可不是方便了救世主嘛!
于是她也默默道:“真要发生些什么,大师兄也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了。还挺好的。”
两人的思想莫名达成了共识,但却显得有些无情。发现了自己的无情的两人,也默契地陷入了沉默之中,各不说话,只是不断在那一个个箱子中翻来翻去。
箱子很好打开,但要一个个打开还是很耽误时间的。不过这个道理两人显然是不知情的,他们只知道箱子里可能有宝物,但却忘记了最要紧的是看看鸽子腿上的信纸。
最终还是训练有素的鸽子自己扑闪着翅膀飞了出来,又用自己的喙灵活地把腿上的信纸叼出来,不耐烦地扔给陶朵朵。
做完这一切之后,又怕人太过集中而没发现,就自己在地上蹦跶了几回,像是在引起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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