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把自己摆在正妻位置上的女子一下子怒了起来,她高高举起手,准备往人的脸上扇过去,就在手要挨上女子那明显要比她年轻许多的皮囊上,太平楼的掌柜出手了。

        他不知何时出了太平楼,挡在女子的前面,将自己的妾的手用力抓住,又使劲往旁边一甩,紧接着又冷哼道:“陶夫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随随便便就能对他人下手?一有不合你心意的就要动手动脚?”

        “我、”

        “别讲了,我不想听,你回去就自己领罚吧,三月内不要在出家门了。”掌柜抱着女子的肩膀,拉着她的手,竟是一眼都不愿意看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她同意当小妾的女子,就那么和新欢亲亲密密地进了太平楼。

        只剩下女人双手不断颤抖地摸索自己的头饰,仿佛靠着头上那些镀金的玩意,能给她些安慰。

        旁人的指指点点和冷嘲热讽都无法触及她最难受的,也是最不想承认的事情。

        “这就没了?”陶清松砸吧砸吧嘴,又磕了一颗瓜子,没有一点人情味的评价到。

        二水小心地又递上一捧瓜子,忙不颠地点头说:“太平楼前面经常会发生这种事,不过何北平还是第一次出来把人接进去。”

        “何北平就是那个掌柜?”吃腻了瓜子的陶清松不在拾取二水手中的瓜子,嫌弃地把他的手推到一边,让他自己吃。

        终于不用把瓜子上供的二水说了句,“嗯!”便开心地磕起瓜子来。

        等了好久,直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了,二水也快要走了,还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陶清松只能再次问道,“那女子你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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